柯尼斯堡的挽歌

这些无信者在过去的庙宇上建造了新的庙宇
在神的尸体里寻到了新的神

作者:呲拉




团兵目录(找文请点归档):
蔷薇坟冢(FIN)
老苍鸮(Fin)
自由进行曲(Fin)
大概是个误会(Fin)
After the ceremony, things get worse(Fin r18)
LIVE FOR YOU(Fin 黑历史)
沸雨(锐意连载)
没有鲜花的葬礼(新人连载(?))
上面没提到的文大概就是坑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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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普 《We brothers》
耀中心《逝去的面影》

FZ目录:
除了《苍色骑士》都是坑。

 

[进击的巨人][团兵]沸雨.22

又是没有团兵感情线的一章【。】基本都是团长和韩吉开嘴炮,写的好痛苦…

写了好几遍呜呜呜呜呜

 

第二十二章

 

埃尔温·史密斯没有卸下伪装,他们从马厩回来,拉着各自“借来的”马匹,“我还找到一辆带车厢的战车,”他来到营帐外对韩吉说。

“噢,看在女神的份上,”韩吉看到跟在后面的马车便忍不住感叹,“这辆破车是你能找的最好的了么?”

“你以为呢?前面已经开始打仗了,好马好车这时候都在战场上遭殃,”他自己的那匹马也不怎么样,一直在流口水。当他们到马厩时,剩下的马都又老又弱,皮毛凌乱没有光泽,可这不见得是坏事,他心里想,老马识途。他小声问韩吉:“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?”

“一切都按照你的安排,埃尔温,”她抱起晕倒在草地上的亚妮,塞到车里,嘘声说道,“我告诉赶来的卫兵,刺客差点杀了亚妮·雷恩哈特,然后那家伙又奔着主营去了,让他们快点去追,”韩吉用眼神示意,“瞧,他们没走多远呢,这里真是一片乱。”

“上次蔷薇骑士团出动时有亚妮给他们撑腰才落得惨败,这次他们可真的群龙无首了,”埃尔温踩着马镫翻上马,“这黑锅丢的不错,这会儿卫兵都追去主营了。”

韩吉对贝尔托特喊道,“动作快点,老兄!羡慕大小姐的公主抱么?可惜我们可没人能抱的了你这高个头,”她最后一个爬上马车,回头向他讲:“这可不是黑锅,埃尔温,我们本来就在这一条船上。”

“既然这样,我们也得给一条船上的人创造点方便。”
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我们要为利威尔打开兵营的守门,”他催马来到队伍最前面,大声令道,“不能磨蹭了,动作快点,让带亚妮大人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!”这声是喊给军营里其他人听到。

他们穿过混乱的军营,远方号角与喊杀声轰鸣,战争进行到激烈之时,韩吉驱赶的马车在队伍中间,后面还有两位骑手殿后。地面是踏实过的,但车轮压过地上石头时,还是有些颠簸。军营里的味道就像集市一样糟糕,下水沟和烧焦的味道四处弥漫,感谢由东而来的狂风,否则一间帐篷的火苗可不能烧掉大半个营地。水井旁的路比较拥挤,大约有四队士兵留在这里打水灭火,地面因此泥泞不堪,他们不得不放慢速度以免惹是生非。

眼看就要走出这堆烂摊子,几个半裸的营妓从提着衣服惊慌跑过,“大人,我是玛丽,她们是卡洛琳和瑞秋,您们要去哪儿?能不能带上我们几个,”向他恳请施舍的姑娘面庞看起来不到十五岁,但是声音甜美,胸脯丰满,杏眼蓝瞳暗送秋波,头发是染的金色,因为发根乌黑,“我们小时候都在圣城的妓庙里学过歌唱与舞蹈,现在手无寸铁,需要保护。”圣城外围有不少以女神为名的修道院收留孤儿,其中有几家修道院一直暗中做过人口买卖的勾当,便被人们称为妓庙。

“对不起,玛丽,我爱莫能助,”她的眼神的确可怜,不过埃尔温还是能看出那是装的,甚至连这个名字都是随便取来的,他见过的叫玛丽的妓女可远不止眼前这一个,“你不妨此时留在营中祈祷,女神会给战士们带来胜利,你只需在这里静待凯旋,生活美好的一如既往。”他准备离开。

一个营妓威胁道:“你们有一辆马车,却在往西边走,逃离战场,如果不带上我们,我就……”

“就要怎么,告密么?让其他士兵过来追杀我们么?”埃尔温反问,“我们有使命在身,正如你也有你的使命,而且显然你的使命与我们不同,或者,”他把自己的匕首丢给她们,“亲自战斗,主宰命运,你们现在可不是手无寸铁的女子了。”

等他们终于摆脱了这些人,韩吉就忍不住从车厢里出来搭话,“喂,老兄,你的假正经我简直要看不下去了,我可不介意你带上她们。你活的像个苦行僧,米可就懂得从惨淡的生活与沉重的责任中寻找乐趣,而且我听利威尔说过,你们第一次见面时就是一副修士的打扮,”车轮轧到了石头,车身晃了一下,“哎哟,这老爷车可该大修了。”

“如果她们是善良的人我自然愿意帮她们一把。”

“就像当初帮了我?”韩吉大笑。

“你这话说的可不地道,”埃尔温无奈说,“这些人和佣兵是一类的,你应该尊重,但是不能惯纵也更不能信任。除了和钱有关的事儿,我可不愿他们打交道。有勇气在炮火间讨食儿的流莺都不是省油的灯,帮她们早晚会惹上麻烦。”

“埃尔温,说实话,我觉得你这家伙有些地方可真无情——不过可不要误会哦,我是在称赞你。”

“这称赞可真让人不舒服。”

“不被情感左右是好事儿,在这点上我非常敬佩你。”韩吉说,“可是一直把心里的话埋着不说出来也不见得总是好的,”她指了指眼前的瞭望塔楼,“快看,我们到了。”对话随之终止,埃尔温在心里松了口气,他知道接下来韩吉会问什么——利威尔的姓氏。

军营西面的两座瞭望塔中间是一道紧闭的门扉,守备森严,一队枪兵守着大门,两座瞭望塔也箭孔密闭。他们还没接近塔楼呢,那队枪兵就挺直了身子冲他们抬起武器。其中一座塔楼上站着一个装备精良的骑士,看起来像是这里的头儿。

埃尔温在离他们十米之地拉住缰绳大喊道:“请开门!”

箭孔里刷刷伸出数只矛头,装备精良的骑士大声喊道:“大人有令,逃兵格杀勿论!”

“请问这是哪位大人的号令?”

“那还用说,当然是雷恩哈特大人的辞令了,”骑士大吼道,“枪兵,将他——”

“雷恩哈特大人,正在我身后这辆马车上!”埃尔温的言语极有分寸,简短而不失威慑。

骑士伸到半空中的手停住了,“稳住!”他犹豫的说:“可那群西甘西纳的劣花骑士刚刚宣战,雷恩哈特大人怎么可能在这个即将收割荣誉的时候选择离开?”

“这位骑士,您难道没看见营地里大火四起?”埃尔温质问,“亚妮大人贵体抱恙,不能把这位主教的掌上明珠、这位虔诚的雷恩哈特留在这里,”他回头示意韩吉拉开车帘,“您能看到了么,亚妮大人就在这昏睡。她为了这场战争积劳已久,终于在这时病倒,如果这是神的旨意,我们也只好欣然接受……”

骑士陷入了痛苦的思考中。这时,他听到远方一阵异常的喧嚣,利威尔快要到了。我得想个办法,他在心里对自己说。他仔细打量起骑士的装备与纹章。那身铠甲十分厚重,打磨的灼灼发光,但是用料不够考究,边角的形状也不够细致,看起来是最近几年铁匠的作品——好铁匠越来越少了,如今只有古老家族流传下来的战甲才精致优美,而盾牌上绘着的纹章是水绕星辰。他五岁时就被父亲逼着认识了谷地所有家族的纹章,纹章中但凡有星与月的皆是古老高贵的家族,可这个纹章却不在其中之列。陌生意味着年轻,而年轻的纹章引用夜晚的天体则意味着爱慕虚荣。他猜测这大概是位富裕的有产骑士,埃尔温心想。每年都有古老的姓氏像传说中的精灵、龙一样沦陷于光阴的撺掇,也有家族方方走上权力的舞台,而且他们小心谨慎,处处如履薄冰,只要对他们稍微施加压力……

他抬起面甲,“没多少时间给您磨蹭了,要么现在开门,要么在希娜的诅咒中度过余生!”语气果决而公正,让人无法质疑:“世人都将为您的犹豫而唾弃您,就像对待不敬神者一样。”这句话是压垮骑士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狂风东起,燃起的火焰又吞噬了几间下层士兵的营帐,带来了几个火星。看门的骑士终于应允枪兵将门打开,守门的枪兵大声催促:“动作快点!”

经过大门前,他特地按照南方人的礼仪向箭楼上的骑士敬了一个礼,骑士也予以回礼,“愿女神的荣光与您同行。”

眼前的大门终于在背后号角嘶鸣之时完全敞开,背后的风声、火声战斗的声音愈发激烈,“也祝你们打个漂亮仗。”这个计划最关键的部分终于要开始了,他踢了踢马肚,慢步跺过打开的门扉,他们离开的过程不会超过半分钟,而利威尔必须在这个时候冲出来。好在韩吉乘坐的马车速度很慢。

一匹毛色漆黑的种马向黑剑般从他们身边飞过,也逃离了这厚重的门扉。

骑手在经过他身边时看了他一眼,目光凛冽,像秋季的冷雨,披风翻飞,马上的人随即如同黑色闪电一般逃离他们视野。身后传来纷乱的马蹄声,“快追!那是刺杀了主帅的杀手!”身后的防线立刻乱了阵脚,塔楼上的骑士至今都不知道他放走了什么人。

待他们奔远,韩吉坐在舱里拉开帘子对他说道:“小矮子从来没让我们失望,我倒是很好奇这次他又是怎么做到的,从一群整装待发的战士中取走主帅的性命,想想我就觉得可怕。”马车里传出俘虏挣扎的声音,“贝尔托特,安分点。”她回头道,“这个奇迹的创造者,不停的给我们惊喜。”

“利威尔以前经历过很多事情,你永远不会猜出他是怎么办到的,”埃尔温安抚好受惊的老马马,“他很快,很有力量,而且聪明——在敌人眼里大概是狡猾的那种。刚才你也演的不错,可是有些冒险,这里的军队不接受女人,很容易露馅,圣城的学会也一样……给我块萝卜,这牲口闹脾气了。”

“噢,得了吧,埃尔温,”韩吉的语气轻松愉快,“你刚才不还和我说这两头畜生性格不错?”她丢出一块蔫了的芜菁,“没萝卜了,将就将就。还有,我当年可是在圣城学会呆了三年——整整三年,从来没人发现我是女人。”她说的眉飞色舞。

“这也难怪那群老学究那么多年里一直一事无成,”他重新挥起鞭子,“性情温顺的东西被逼急了也会情不由己。我们得快点,别被落下太多。”

“等等,这是要去哪?”

“厄特加尔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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