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尼斯堡的挽歌

这些无信者在过去的庙宇上建造了新的庙宇
在神的尸体里寻到了新的神

作者:呲拉




团兵目录(找文请点归档):
蔷薇坟冢(FIN)
老苍鸮(Fin)
自由进行曲(Fin)
大概是个误会(Fin)
After the ceremony, things get worse(Fin r18)
LIVE FOR YOU(Fin 黑历史)
沸雨(锐意连载)
没有鲜花的葬礼(新人连载(?))
上面没提到的文大概就是坑了。


APH目录:
独普 《We brothers》
耀中心《逝去的面影》

FZ目录:
除了《苍色骑士》都是坑。

 

[进击的巨人][团兵]沸雨.17

orz好短好短。等写完修文的时候大概会和上一章合并XD

卡了好久的团兵湿吻……总之恭喜两个闷骚大叔修成正果?(并没有拉

总觉得这样下去茶会也要赶不上了

 

第十七章

沉重的锁甲脱至一半,卡在锁链上,利威尔想撞开金属链条,可是只在黑色濡湿的石块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撞痕。他咬牙盯着那河流——埃尔温,你这混蛋一定要撑住!

“利威尔!”

熟悉的声音在一片刀光剑影中响起。

利威尔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韩吉就在不远处,她手中的奇怪小型炮管连续亮起龙焰似的冰蓝色火光——嘭!嘭!嘭!要偷袭他背后的男人被轰掉了脑门,歪歪扭扭的倒在岩石上,脑浆惨兮兮的混着鲜血流了一地。

韩吉咻的吹了下枪口,把微型火炮轻盈地丢到一边,向他快步跑来,姿势颇为独特,“小利威尔~瞧瞧我开发的新技术,威力如何?只可惜炮口的材质容易过热,连发后就报废啦,如果可以增加冷凝……”

利威尔冷淡的打断了她:“少多管闲事。”他想,嘴皮子上一定不能给韩吉便宜,否则这位怪人学者接下来就要滔滔不绝的介绍她新近的诸多发现,而且这次他真的没空听韩吉的疯言疯语。

“这也算?”韩吉故作惊讶道,拾起了被失去意识的主人遗弃的双持战斧,猛地抡向他的手铐。有一刹那他些许担心韩吉会砍到他身上,幸运的是韩吉挥动武器的姿势稳健,不亚于自小经受严格武器训练的贵族子弟。事实上,学者的确是个隐姓埋名的贵族,她原名安吉娜·佐·耶维尔特,来自谷地西部一支古老的家族,自小皮肤晒得黝黑,瞒着父亲在家堡的校场接受基本的剑术训练,认为自己终有一日会像父辈那样,成为以荣誉为剑、以信仰为纲的骑士,征战沙场,却被雷霆大怒的父亲告知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,骑士之梦只是遥想。但是至于安吉娜是怎么从骑士韩吉变成学者韩吉的,利威尔就不清楚了。从这点上来说,他与韩吉都是命运的反抗者。

“接好!”韩吉把斧子与光球扔给他,还不忘讽刺他的狼狈,“你可不会弱到不能砍断脚铐吧!快点去救你的公爵!”话音未落,她秀出自己的臂铠,转身格挡了贝尔托特的迅猛一击,对红了眼的独角兽骑士凛然说道,“嗨,年轻人,我来做你的对手,后面的矮子要事在身,只怕暂时,不便,”一字一顿,“奉!”碾动脚尖,“陪!”锵一声撞开了贝尔托特的刀。

他在心里向狂战士一般的学者道谢,砍断脚链,拽下锁甲,丢在地上,穿着白麻布的底衫,深吸一口气,不假思索的鱼跃入水。

河水习习,冰冷幽深,涌进双耳,一片寂静。厮杀远去,水下是截然不同的庞大世界。他睁开没受伤的眼睛,微弱的光火萦绕在水波间,仅能照亮眼前两三米的距离,这里仿佛一条无底的深渊。埃尔温,你在哪里?你已经落入水底了么?他在心中呐喊,却不能出声,也无人回应,唯有心脏激烈搏动,细长的白色鳗鱼从眼前游过。北方的老奶妈们总爱讲起菲海里人鱼的故事,他希望自己能像故事里的人鱼那样在水下来回自如。

银光在旁边的石缝间闪过,那是埃尔温的银鹰头盔。他如获至宝,前面还有埃尔温的羽翼护手、雕纹臂甲……身穿重甲的士兵落入水中唯有死路一条,护甲是将人锁住的死牢。利威尔心想,埃尔温不是听天由命的人,他一定会活下来。

利威尔继续搜寻埃尔温脱下的装备,顺着这道银色路标向前游动,直到岩障挡住了他的前路,一丝耀眼的金发绕过岩障,漂到他的手边。他抓住那缕金发,游过岩石,看到了后面的埃尔温,内心欢喜片刻,这混蛋算聪明,没连着铁皮子一起掉入河底。

他靠近了埃尔温,河水暗涌,言语无法交流,他们皮肤贴近,可以感受到彼此的温度。埃尔温冰蓝的眼睛在光球暗淡晶莹的光辉间望向他灰蓝的独目,英气的眉宇因为窒息的痛苦而扭成一团。

他抓住埃尔温的肩膀,我们一起离开这儿,他如此想着,向下蹬水,可是两人却纹丝不动,反而差点失去平衡,埃尔温的手抓住他的腰,把他们重新拉到了岩石旁边。

利威尔的鼻中冒出一串气泡,他用力扯下埃尔温的另一只臂甲和肩甲,然后是胸甲,他抓了半天,却脱不下来。

埃尔温微微放大的冰蓝色瞳孔仔细端详着他的面庞,抬起了双手,优雅修长的手指划他的脸颊,聚拢四散在水中的黑发,碰触他脸上的伤口与薄薄的嘴唇。仅有片刻,却让利威尔觉得漫长的像一年。

你想做什么,埃尔温?

一股力量突然灌注到胸口,他被埃尔温用力推了出去。

去吧,回到上面,利威尔,埃尔温的眼睛如是说。

他惊讶的看着埃尔温,埃尔温也在看他,目送他浮出水面……

纷乱的声音又回到耳边,水珠流下,他大口大口喘气,头脑晕眩,脸颊发烫,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膛。

韩吉陷入了与贝尔托特的苦战,不相上下。被杀死的男人倒在岸边不远,手中拿着一把匕首,他不知道那个男人是哪边的,这无关紧要,他从尸体僵硬的手指中夺过匕首,又深深吸了一口气,游到水面以下。

水依然那么凉,埃尔温金发耀眼,如同沉入水底的太阳。埃尔温双眼闭合,没有气息。利威尔心中一凉,咬上埃尔温的嘴唇,撬开冰凉的牙齿,唇齿濡湿,牙颚依旧灼热,他把气息缓缓的传递给他,用匕首凿开卡住的废铁,把该死的护甲扔到河底,推着埃尔温向上游去。

他先爬上岸,再把埃尔温拉上去,埃尔温倒在地上。他给了埃尔温一拳,打在脸上,“起来!”他大喊,又把不知是昏迷还是死去的男人架起来,拳头打在结实的腹上,“你他妈起来!”埃尔温咳嗽着吐出冷水,没有回应,也没有以往的力量与威严。

他忽然想起,人在初生与去世时都是这般脆弱的模样,是时光让他们成长,让他们坚强,也是时光让他们老去,让他们脆弱,同时教会他们爱与憎恨,离别与重逢,自由与理想。

背后有风流过。他的心中仿佛流入了坚冰,刺痛,冰凉。你不能现在死去,你是人类在黑暗中的希望,你还有很多未竟的使命,而我也有那么多难以完成的愿望。他这样想着,把灼热的气息交给他,摁压皮肤下的心脏。如果世上真的有神灵,她怎么会坐视这个明亮如星、公正如镜的男人如此卑微的死去?如果一定要夺走这个人的生命,也应该在朝阳点亮东方原野的时候,而他也心甘情愿紧跟其后。

利威尔又一次情不自禁的用力咬上埃尔温的嘴唇,然而这次唇齿简单暴力的接触变成了真正的吻。埃尔温回应了他,男人高挺的鼻梁下传出均匀的呼吸,痒痒的呼在他的脸颊上,湿润的睫毛蹭过他的皮肤,舌头轻巧的碰触他的上牙颚,让他不由自主的颤抖。

啪——

行动先于思考,利威尔打了埃尔温一巴掌,终结了这个意外之吻。他直起身,惊讶的看着在地上刚刚苏醒的男人,正如埃尔温正惊讶的看着他。

他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来搪塞埃尔温。他救人心切?他一时冲动?

“利威尔。”埃尔温说出了他的名字:“我差点以为我们又回到了当初。”

听到当初,他轻笑了:“当初,你这家伙就是一副冠冕堂皇道貌岸然的样子。”

“你是傲慢无礼,目中无人。你还记得么?在圣城的那条地下河畔,当时的我们也是如此狼狈。你飞踢过来——说实话,那下不轻——我抓住了你的腿,把你摔到了河里,然后你在坠落时拽上我的衣角……”

“别提了,陈年旧事。”利威尔打断了埃尔温,然后又一次粗暴的吻上他,唇齿相交,舌尖轻佻。

他决定什么都不去不想,把思考交给埃尔温就可以了。他爱他,无论再怎么掩饰,至少在这一刻,他无法再欺骗自己,而埃尔温也回应了他的炽热的爱情。他几乎要失声痛哭。

然而就在这时,又一阵风从背后袭来,大量尘土从上方掉落,四个非常年轻的战士摔在地上。他们从扬起的烟尘中咳嗽着站起来,其中一人点起一根灯塔松的树枝。借着树枝顶端射出的明亮光辉,利威尔认出了他们是手拿黑曜石巨剑的尤弥尔、染成褐发的赫利斯塔、如同小野兽的艾伦与天才米卡莎,此前不长的时间里,他们听到了树洞深处的喧嚣,刚刚经过了一小段艰难的旅程,抵达了这里。

利威尔则反手拿着匕首,横在身前,埃尔温站在他身后,整理了一下衣服,两人之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
不远处的战斗也接近尾声,闪光弹失去了生命,风灯又一次点亮,摇曳的光火把淋满鲜血的狭长隧道照的鬼影幽幽,有些人就此长眠,有些人荣誉满载,还有一些人则沦为俘虏。

莫布里特挟持了莱纳,迫使贝尔托特放弃抵抗,韩吉受了伤,但对于她来讲这无关紧要。对于学者而言,功夫再好也只是锦上添花,什么能比知识重要呢?大概是心中的信仰吧。

 

====

槽不用你们吐,我估测了一下,利威尔的肺活量要达到十万毫升才能完成上述动作。

大概是习武之人筋骨奇特吧…【爆

 

好道友的全职本关窗啦!!恭喜她!!我也要干巴爹!!!【你醒醒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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