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尼斯堡的挽歌

这些无信者在过去的庙宇上建造了新的庙宇
在神的尸体里寻到了新的神

作者:呲拉




团兵目录(找文请点归档):
蔷薇坟冢(FIN)
老苍鸮(Fin)
自由进行曲(Fin)
大概是个误会(Fin)
After the ceremony, things get worse(Fin r18)
LIVE FOR YOU(Fin 黑历史)
沸雨(锐意连载)
没有鲜花的葬礼(新人连载(?))
上面没提到的文大概就是坑了。


APH目录:
独普 《We brothers》
耀中心《逝去的面影》

FZ目录:
除了《苍色骑士》都是坑。

 

[进击的巨人][团兵]老苍鸮.3 梦中人

2.梦中人

暴风雪夜里,埃尔温把被子盖好,房间里安静极了,只有暖炉中火焰跳舞的声音噼啪作响。而风雪敲打玻璃窗的声音,完全被厚重的窗帘挡在了外面。

他闭上眼睛,似乎很快入睡了,可实际上只是游离在半睡半醒的边缘。意识到自己衰老的那一刻开始,很难再如以前那样沉睡,这样的夜晚里,平日难以记起的往事总从心中涌起,像是干涸已久的沙漠里忽然涌现的清澈泉水,特罗斯特区的城门,首都老城区的钟楼,兵团驻地的医院,灰色的大教堂,还有花会,游行,狭窄的墙缝,104期调查兵团的士兵,墓地,冬青树篱……

原本埃尔温以为自己会永远年轻下去,战斗在人类的前线,直到回忆开始褪色,在时光中斑驳难寻,他才不得不正视镜子里银灰的头发与松弛的嘴角,郑重的承认:死亡迟早会来临,年事已高的人,必须举起白旗,两脚踩在棺材里,等待时光长河将他们卷走,送过冥河。

大约在黎明来临之前,他终于睡沉,可纠缠他的梦境却没有因此休止,反而陷到了更深的地方。

那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一个冬天,在他希娜之墙里的单身公寓内,桌上的日历被插满冬青树条的花瓶遮住,这多少有些可笑——谁会把墨绿的枝叶当成鲜花来精心装点?不过既然这是在梦里,谁又会在乎?

年轻的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,窗外的太阳上升又下降,好像整个首都都被放在了一艘船上,世界在摇晃中慢慢崩坏。这个过程有些太漫长,房间里只有不知从何而来的水声,这环境过于真实,作为一个梦才会让人觉得荒谬。

一个身材矮小但是身形矫健的男人推开了浴室的门,向他走来,这个沉闷的梦境透进了一丝湿热的风,带着枯萎的味道。

头发湿透的男人有一张傲慢的面孔,尽管刚刚洗完澡,脸色依然不好。

没有对话,埃尔温被推倒在了那张双人床上,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那样顺从,好像梦里的自己知道即将发生什么,但他本人却并不知情,大概这是被时光橡皮擦从头脑中抹去的一段记忆。

男人动作轻巧的像一只猫科动物,却也果决迅猛,一只一只的脱下了他的鞋子,整齐的摆放在床边,又用牙齿咬开他的裤拉链……

他说:“你不用这样对我。”

男人粗糙的手掌覆在了他刚刚抬头的分身上,上下揉搓,然后把他完全吞下,又咳嗽着离开了他,解释道:“…顶到喉咙了,有点难受,我再试一次。”

从他的角度,能看到对方黑发遮掩下皮肤上青色的脉络,脆弱的后颈,健美结实的肌肉,背脊优雅的线条。男人适应的很快,埃尔温被对方温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了,好像落进了一处秘密的温床。

他伸手抚摸男人黑色的头发,后颈上的头发比较短,也有些扎手。男人不耐烦的把他的手拍开,用牙齿碰了下他。疼痛让他皱紧眉头,男人抬起头挑衅的看着他,然后他说,“够了,利威尔。”

利威尔爬到了他的身上,慢慢坐下。过程有些艰涩,或许是因为他太着急了,但利威尔偏偏在这个时候顺应了他无理的请求。

他仰起头颅时上下移动的喉结真好看。埃尔温在心里想。他想去亲吻利威尔的脖颈,却被对方推开。

他和这个男人在年轻的时候做过无数次爱,却只亲吻过一次。

接吻的时候不是这次,他需要去更深的回忆中寻找。

这无吻的性,就好像是一种惩罚一样。

早上,他因屋外积雪压垮树枝的声音惊醒,窗外还有鸟儿的鸣叫。

他伸手抚摸脸颊,发现了脸上干涸的眼泪。而且,他勃起了。对于他这样年纪的人来讲,或多或少有些尴尬。从床上下来,暖炉还没有熄灭,房间依然温暖。伸出手指,在窗帘间拉开一条缝隙,隔着玻璃上的雾气,屋外的世界沉睡在厚厚的雪被下。

他搓了搓手,然后才鼓起勇气,打开窗子。很快,热切的欲望就被寒风与细碎的雪压抑下去,脸颊、鼻子冻得通红,在被冻伤之前,还是紧紧关了窗子。

伸了个懒腰,浑身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。恍惚中,他在屋里踱步转了一圈,打算回到温暖的床上,再休息一会儿,却忽然看到了昏暗的房间里,微弱的火光照亮的地方,有一个隐约的人影。

他问:你是谁?你是刚才出现在我梦里的人么?……你是利威尔么?

那个矮小的影子背对着他,很快就在渐渐明亮起来的晨曦中消散了。

 

  8
评论
热度(8)

© 柯尼斯堡的挽歌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