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尼斯堡的挽歌

这些无信者在过去的庙宇上建造了新的庙宇
在神的尸体里寻到了新的神

作者:呲拉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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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鲜花的葬礼(新人连载(?))
上面没提到的文大概就是坑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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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《苍色骑士》都是坑。

 

[团兵]英雄花.2

叽叽叽叽叽夹了点莫韩

基本就是怎么治愈怎么来,怎么不过脑怎么来【。】…已经是最大功率在造糖。【明明是被论文虐傻了……

2


 

昨天晚上,他和埃尔温·史密斯喝了酒。然后又做了关于镜中世界的梦,只是镜子里的世界更清晰了,他看到了天空中有几道交错的银河,星盘的顺序也与现实中正好相反。这又一次印证了他的假设:那个世界存在于某面镜子里。

 

在史密斯家里的时候,原本他想道完歉就离开,但那个他后悔称之为女士的家伙热情的拥抱了他,好像他们是久违的朋友。这家伙穿了一件脏兮兮的连帽衫,还有波了洞的牛仔裤和开胶的板鞋。利威尔并不认为这人是故意穿成这样,而是她本来就如此邋遢,只是恰巧符合了某些风潮的标准。

邻居用高大的身体挡住了他的去路,然后把门关上,真诚地邀请他到沙发上坐一会儿。他愣了一下,把酒交到埃尔温的手里,在填了鸭绒的深褐色榉木沙发上坐下,这一切都发生的自然而然。他尽量远离那已经喝醉了的女人,但没一会儿她就又靠了过来。他发誓,如果这是在他以前居住的那座城市里,他一定已经把她扔进垃圾箱里,但他不想在这座安静的小镇里惹是生非。

“她是韩吉。”埃尔温把韩吉拖到了另一边的长沙发上。

他像躲避瘟神一样往远离韩吉的方向挪了一点,并不怀好意的讲道:“看来我打扰你们了。”

“抱歉,我们只是朋友,她对谁都是这个样子,缺乏距离感,”埃尔温神态淡然地注视着他,“她昨天晚上没有睡觉,然后下午喝了酒,又弄丢了公寓的钥匙。”

“在下午喝酒?”他对上埃尔温的目光,不同于埃尔温的沉稳,他的话语里总带着三分挑衅。

“她在实验室里藏了酒,在等到了她想要的数据后就忍不住一连开了三瓶威士忌,”埃尔温耸了耸肩,“起码她的同事是这么告诉我的——而这位好心的同事现在正忙着找锁匠。”

“现在研究员都这么堕落了么?”利威尔讽刺道,“我总算能理解为什么到了后半夜,这里四处都是撒酒疯的大学生了。”

“你晚上睡得不好么?”埃尔温忽然问他,“因为今天早上在咖啡厅你提起了你的梦。”

他生硬地说:“其实我是来道歉的。”尽管他已经在努力模仿正常人与邻居交谈的方式了,但声音里还是有拒人千里的气势。

“我知道。”他的好邻居的同样用没有起伏的声音接受了他生疏的道歉。

他有点尴尬的抽过了一个抱枕,“你不把酒打开么?”他问。

“你想现在喝?”

“当然。”

埃尔温站起来,到抽拉式酒柜边上找出开酒器,酒瓶的木塞发出嘭的声响,然后他就闻到了罗纳河畔果莓馥郁的味道。虽然他更喜欢喝麦芽蒸馏的威士忌,但是作为道歉的礼物,一瓶红酒会更加合适。

埃尔温拿来两个杯子。

“我以为你会更喜欢喝红茶。”

“红茶?”利威尔离开了沙发的靠背,看埃尔温为他们倒酒,“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喜欢喝红茶?”

“你和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很像。他喜欢喝红茶。”红色的液体流淌进透明的酒杯。

“那这可真奇怪,我一点都不喜欢喝红茶。”他拿起酒杯。

“他也不是一开始就喜欢喝红茶的,”埃尔温做到他对面的沙发里,“你想谈谈你的梦么?”

他捏了捏拳头,然后喝了些酒,埃尔温的口气差点让他以为自己回到了心理诊所。他以前的那位老板,虽然为人粗鲁,多次直白地告诉他梦里的那些玩意儿都是狗屁,但还是主动为他介绍了在地下世界有名的心理医生,来帮他治疗这顽固的梦境。可经历了四次转诊后,他绝望地就中止了自己与一切心理治疗师的关系。至于这奇怪的梦境,只好闭口不提。直到那天早上,早晨的咖啡厅里挤满了疲于应付早餐的大学生,他找到唯一的空座,而对面坐的就是那位好心又神秘的邻居。他那颗长久沉寂在屠戮后的心,居然在蒸汽阀门的嘶鸣声间重新拾起了对人倾诉的欲望。

在他喝完了第一杯酒后,埃尔温又为他倒了一杯。

不知不觉间,他觉得他们的距离似乎近了些。

他告诉他,每天晚上他都会到那镜中的世界里。也许是入睡时的第一个梦,也许是清晨醒来前的最后一个梦。不管他早晨记不记得梦里发生过什么,他都知道自己曾在那个世界的泥土间走过。

当时他很快就喝完了那瓶酒,埃尔温也喝了一些,但是明显没有他喝的多。随后,埃尔温从酒柜里拿出了更多珍藏。他累了,所以没有把落了一地的软木塞捡起来丢进垃圾桶。期间有人敲门,一个男人进来接走了韩吉。他当时看似颓废落寞得坐在沙发里,面对着一桌子的空瓶,听埃尔温与韩吉的同事短暂交谈,心里却是这十多年里最轻松的时候,因为很快埃尔温又回来,继续听他讲那顽固的梦,和那五个浪费了他的时间与钱的心理医生。他其实一直是个话很多的人,埃尔温只是耐心的听着,偶尔插几句话。而让他印象最深的是,‘你是自由的人,在这里没有办法如自己所愿生活,所以才会在那里不停奔跑。但你现在生活的世界,应该比你梦中的那个温柔的多。’

第二天,他在自己的房间里醒来,时间几乎到了中午。他不记得自己昨晚是怎么回来的,但是房间的地板上有几个泥脚印。

他想,他昨晚可能经过了埃尔温的果园,而且没有洗澡。房间里的味道因此糟糕透顶。他下床踩到地毯上,打开窗户,看间窗外飞过勇敢的鸟,珍贵的阳光照亮了他门口的水门汀与隔壁邻居漂亮的果树。收获的季节几乎过了,只有寥寥几颗果子挂在枝叶间。

那时,他决定自己也要开拓个花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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