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尼斯堡的挽歌

这些无信者在过去的庙宇上建造了新的庙宇
在神的尸体里寻到了新的神

作者:呲拉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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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面没提到的文大概就是坑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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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《苍色骑士》都是坑。

 

[团兵]英雄花.1

……最近情绪比较多,就这样夹起了私货

因为换了个地方,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怎么刷精神粮食了,别说碰文档了,连看都没有看…OTZ总之…文字死的比较厉害………慎?!|||||

又是没大纲的我【。】一点都不可爱。




1

 

利威尔频繁梦到镜中的世界。

银河交叠,泥土飞溅,他在马背上疾驰,背后扬起的斗篷如同鹰翼划过草原,红色花朵在最后一个季节来临前愤怒绽放。他几次望向星空,最后一次是在瞭望北极星,寻找前进的方向,然后一路向北,头也不回。

他有些担心这个叫埃尔温·史密斯的男人听不懂自己的口音。

“为什么是向北?”虽然对方只是很随意的问他,其中并没有询问的意思,但他还是感受到了无形的压力。

他认识这个史密斯的时间并不久,自从他一个月前结束了难熬的工作,搬到这个小镇后,他们也只是见过两面而已。这是他们第三次见面。不同于第一次在楼下报亭旁短暂寒暄,不同于第二次在夜晚酒吧外的擦肩而过:早晨人满为患的咖啡厅,坚硬的哥斯达黎加咖啡豆在机器里粉身碎骨,老式蒸汽阀门里透着尖锐的哨音,他们做在一张圆桌的两旁,这个男人面前摆着一杯纯粹的浓缩咖啡,他的咖啡上则铺着厚重的奶泡,旁边还有放着面包的白色瓷盘。

他谨慎思考起答案,却不了了之,随即后悔起自己对一个气场厚重的陌生邻居吐露梦境的莽撞行为,可是这个男人身上的确有一种引诱他倾诉的特质。

“我不知道,”他最后给了一个这样生冷的答复,希望对方就此打住。旁边桌子的一群大学生收拾起东西,准备离开,他把手悄悄挪到了托盘上。

史密斯在此时把报纸放到桌上,摘下单片眼镜,收回到胸前的口袋里:“也许是因为你来对了地方。”这个男人抬起头来看他,他注意到了对方额头上的皱纹。

“来对了地方?”

史密斯慢慢的喝了口咖啡:“你很少谈起你自己,你不这么觉得么?我们住的地方只隔了一道墙,邻居们都不知道你在做什么。但我还是能看的出来你家乡的地方,”他把咖啡放下,“很高兴能在这里认识你。”

这个男人在话语的末尾冲他微微一笑,时间很短,嘴角也只是轻微的抿了一下,转瞬而逝,让人难以察觉。他想不起再与这个陌生的邻居有什么可以谈的,可是在尴尬的缄默来临前,埃尔温·史密斯站了起来,整理了自己的衣服,拿起手提包,向他道别,然后离开。

事情应该是这样的。

可是他竟冲动的像年轻人一样,叫住那即将离开的男人;方式有些不礼貌,甚至称的上粗鲁。整个咖啡厅静了刹那,蒸汽阀门依然喧嚣,屋外飞过了黑鸦,大大小小的眼睛落在这个异乡人的身上。他脸涨红了,埃尔温·史密斯也几乎被他吓倒。可埃尔温重新坐到了他对面的位置上。

“我认为你刚才在威胁我。”他点了一根烟,平静解释。

“我并没有。”这又是个冷静而真诚的回答。利威尔从中听不到任何不安或是愧疚,好像他早就习惯了应对这样脾气阴晴不定的人。埃尔温·史密斯接着说:“我要去工作了,先生,如果你允许的话。”

毫无疑问的,他面对的是一个彬彬有礼的绅士。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,把埃尔温重新打量一边,对这个穿了石灰色外套的金发男人点了点头,目送他离开,走进屋外珍贵的阳光里,并在服务员走过来提示这里是无烟区前把烟头掐灭。

一个月前,利威尔看到自己银行账户的数额足够度过余生。他什么都没对老板说,像往常一样在清晨起床,收拾好自己只用一个旅行包就能装下的行李,来到楼下不远的汽车站。这次看似随意的迁徙实际上准备已久,在第一天工作的时候,他就已经决定了这十多年后的不告而别:到最近的车站买最早的一趟车。这张车票把他带到了一座几乎没人听说过的小镇,而他一下车就被冷风吹的打了个哆嗦,随后他才发现这个陌生的地方在国家的北方,与近年来纠缠他的梦境不约而合。

在第一次见面的报亭前,男人告诉了他自己那平凡至极的名字,并且讲道自己的住处就在他的隔壁,“花园里种着些水果的那个房子”。说实话,这个男人的名字,除了让人联想起某位将领外别无他意,以至于直到喝完了早上的第一杯咖啡,利威尔才勉强想起了他完整的名字。上学是很久以前的事,他在学校里的表现是另一种方式的出众。而那位将军,则是为数不多他能记下名字的历史人物,效忠于某个他生来痛恨的帝国。所以,第一次见面时他对这个姓史密斯的大家伙并没有好感,只是也并不能因此讨厌对方。他匆匆的看了一眼,接过报纸,匆匆离去,史密斯想必也是如此,只是为了尽到了热情邻居的义务。

冬天的节令让夜晚来得很早,还有十分钟到六点的时候,天空已漆黑的只剩了繁星,在北部天空群星闪耀的地方有一颗星辰特别夺目。他拿着一瓶酒,生硬地穿过种了果树的花园,敲了敲邻居的门。里面亮着灯,他等了一会儿,推开门走了进去,穿过走廊,客厅里没有人。对于一个单身汉来说这里有些过于宽敞,于是这栋房子的主人也毫不留情的挥霍了空间,他看到还有剩饭的外卖盒在客厅,报纸摞在桌子上,吸尘器躺在放微波炉的橱柜旁,只有厨房里的状况还算的上舒心,不过他又想起了刚才看到的外卖盒,大概这个房间的主人极少下厨。

他把那瓶酒放到客厅的桌子上,然后先动手收拾过期的报纸和不应该放过夜的垃圾,没一会儿他就收拾出了两大袋垃圾。他走到门前,准备把垃圾丢到院子外的垃圾桶里,可门就在这时候自然而然的打开了,外面站着惊讶的埃尔温·史密斯与一位算不上迷人的女士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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